夜晚一样平静。 这个季节,朝阳乍出地平线,瑰色就铺满田野、山丘。 吴氏的墓在王家最早开垦的地里,佃农被嘱咐过,时常打扫,两颗柳树皆成荫,地面只有才冒头的野草,碑也颇干净。 王大郎原以为久不来,会悲痛难抑,但很怪,当手放到碑上,摸索着“亡妻吴氏”四个字时,整个人瞬间通透了。阿葛说得对,阿吴离世早,其实是牵挂少的那个,他是牵挂多的。所以她少遭罪,不知思念苦楚,不知孤零一人残喘是何滋味,不必心疼他双目再没法看见。 王葛跟亡母讲述自己在平州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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