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少年早已红了耳根,眸色震颤。 “我,已经用了这么多?” 又是一种天塌下来的荒谬感,秦琅第一次直面这一事实。 原来在他失忆前,他早已同妻子做了数不清的敦伦之礼。 怨不得他初醒那日清晨,她会是那样一副毫无保留的坦诚模样。 吃完这顿酒,秦琅浑浑噩噩地回去了。 也许是自己回去地晚了些,妻子已经在床上睡下了。 闻他回来躺在她身侧,也只是瞧了他一眼道:“一身酒气,还带着几分女子身上才有的脂粉气,去平康坊了?” 不知怎得,明明对方的语气也不锋利,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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