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里我有一阵是光头,因为头上要缝针,所以头发全剃了,您看见了吧?” “嗯,我记得。”医院里穿着病服那几张,即使是光头也很可爱,就是看着让人很心疼。 摇着徐谨礼的胳膊,水苓开口:“那时候是光头老被说,所以经常自己一个人待着,那片白杨林我经常去,很安静。然后有一天我无意间看见一条蛇,给我吓死了,就不敢再去了,哈哈。” 徐谨礼听着并不觉得多快乐,还是心疼占得多一点,弯了弯嘴角去摸她的脸蛋。 “您昨天看见的照片,说起来还有点缘分,是一个陌生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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