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当时为什么要出手,但我知道他其实是害怕的。明明害怕却还是挺身而出,我做不到。 不过,我还是给自己设了一个期限,等他脑门上的伤好了,再让他彻底滚蛋。 又过一周,我去上课,这门课的老师从不点名,但那天不知道哪根神经撘错了,开始点起名来。群里有人让我帮忙喊到,我憋着不同的声音喊了三四个,然后被发现了,课堂上到场的人顿时哄堂大笑。 那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头顶已经完全秃了却又不想放弃前面仅剩的一点头发,于是便把左边的一缕头发用力地梳到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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