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几个720找找感觉,”池羽说,“今天感觉不太对。” “雪太硬了?” “从来都不是雪的问题,”池羽脸色仍然硬冷,“只有我的问题。” 他在特伦勃朗的启蒙教练给他上的第一课,就是不要抱怨雪况,否则妄称自己为“自由式滑手”。 梁牧也点点头,识趣地没再搭话,就给出了个计划:“那我跟你一起?最后一趟滑下山,去我车上拿衣服?” 可池羽还是那个样子,看都没看他,就说了句:“随你便。” 防风面罩和雪镜之下,看不太清他表情。梁牧也一时间也拿不准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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