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边用浴巾擦头发,一抬头看见宫黎跪坐在床上直勾勾盯着他,吓了他一跳。 “怎么啦黎黎?”他马上恢复平静,温和地询问。 “你刚刚是不是又那个了哥?”她问得直白,满眼都是好奇,“就是偷偷玩自己...下面。” 宫黎用了偷偷两个字。无疑为他这种行为增加了严重性。 邓嘉柯难得感到如此强烈的不自在,他沉默几秒,轻嗯了一声,目光闪躲,“你会觉得我很恶心么,黎黎。” 他从前一向认为自己足够理智,但欲望的阀门被打开之后,如潮水涌来,总在渴望得到疏解。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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