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着,吊儿郎当的有些漫不经心和敷衍,语气也拖得又长又无力似是把话含在嗓子眼里说:“这位老哥先发现的死者童淑清是吧,那当时童寸寒也在现场?” 有个男人点头说:“这娃当时晕过去了。” 童寸寒,可能说的就是小白花。原来她叫这个名字,徐今良在心里默念了几遍。 男警官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然后写了几笔,“意外呗?” 不仅是身旁的女警官就连村民们都一脸无语。 被人用湿床单蒙着头系了死扣不说,身上还有明显的打斗伤痕,怎么可能是意外? 窗外的徐今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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