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之词,他即使意识到自己错了,也不会面对自己,他觉得自己是个很可怜的人,是这世界上最悲惨的人。 如此凄惨羞耻的过往本应该深深的埋在心中,永远不要被剥开,可是他却要向人倾诉,他可以轻易的和我倾诉,也一定也会和别人倾诉。 这种人好可悲,好可恨,他的灵魂已经沉沦到无法拯救的地步。 我的酒喝了一瓶又一瓶。 第二天,我坐上火车回家,那故事还在我的脑海里萦绕。 火车上坐满了旅客,有人在相互讨论着,有人在边谈边笑「哈哈」的吹嘘着,有人在呼呼的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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