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但受伤的舌头呜呜哑哑的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而此时粱老师已经将云南白药从抽屉里拿了出来来到蔡振林身边,要他张开嘴,好为他上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幺要为这个男人上药,而且就算他抱着自己的腰,也没有太多的反感,仿佛一切都是应该的一样。 当粱老师看到蔡振林舌头上的几个伤口时,她叹了口气,仿佛在为自己刚才而道歉,眼睛抱歉的看着蔡振林,她似乎已经忘记昨晚就是这个家伙玷污了她,也许女人总是这样吧?或者在内心深处她已经将他当作了自己一生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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