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等到半夜以后用那东西割开自己的血管,那种事就是带上手铐也能做。 我已经说过把这个女人光着屁股关在木笼子里并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她是我的工具和武器,我可不想让她那幺容易就死掉。 傍晚的时候我坐到宗府二楼的窗户边上,再叫人送来一桶酥油咸茶。 有茶的那种空闲里特别容易想到崔笑鸽的大白光腿。 如果这是在沁卡,鸽子丫头可是要精赤条条的跪到地下去给主人打酥油的。 可惜当初没把她一起带到格幸来。 现在一碗香喷喷的油茶捧到手上,再要找点东西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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