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可图的、是公平的,但对搞破坏的顽劣分子先观察,如果可以说服就争取,如果是家族性的就找缝插针,但对带头抵抗的绝对不能鬆手,一定要彻底打击。我知道这件事很难,但发电告诉蔡泽膺,这么困难的事只有他能办得到,但如果走偏了、走远了,就是对不起群众,一定要随时深刻检讨!」 「嗯,明白…」周绍山搔搔头。我也知道幼稚的左倾最简单,但如何在左右之间拿捏那条钢索上的险路,就是考验蔡泽膺的时刻。 「广东方面战况呢?」我续问道。 「孙文还在上海四处演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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