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带着那些被解救的受害者去兴业路分局做笔录,核实身份的时候就遇到她们母女俩了,一开始还不跟我说实话,后来根据那孩子身上带着的学前班的学生证信息一核实,再一对比数据库资料,才发现她们是那个整容医师的家人。 再后来我就问她们一些基本情况,我也是随口一问,我说‘你丈夫是割腕自杀了吧’,毕竟你们的案件报告交上去之后发的全局通报里是这么写的,万没成想,这个乐羽然告诉我说‘不是啊,我丈夫是上吊自杀的’。 ”“上吊自杀?真不是割腕?”赵嘉霖对我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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