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爷爷,貌似还是个曾经跟从过许老总、后来跟从贵党先总裁的一个新军阀——我可没有跟您卖弄的意思,只是说,按说我对两边都能沾亲带故的,可我自己对任何党派任何主义都没有什么看法,也都无感。 我对政治一窍不通,但我刚才说的话,全都是今天这一番遭遇之后,怎么讲呢,我的真情实感罢了。 我刚才跟梦梦生气也有这个原因,她在饭桌上,几乎没怎么帮着我说话,而我是看他们都是梦梦的朋友,我是一忍再忍。 现在想想看,我气梦梦没替我说话, 其实我也是有点苛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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