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的枝叶完全遮蔽,靠着一棵大树湿滑的树皮,牛水生仰天喘着粗气。 都听说南荒难行,没想到走起来,比家乡的大岭山还难走一百倍,一千倍。 虽然已经是十一月份,但是南荒的大山里依然如盛夏般闷热。 在这满是潮气的山岭里呆着,牛水生的衣服就没乾过,白花花的汗渍一层摞着一层。 光是炎热难行也就罢了,他还要背着几十斤重的行李和食物。 饮水昨天就断绝了,乾渴难耐的牛水生还是忍不住摸了摸腰间乾瘪的水囊才死了心。 他靠在大树上,从臂膀上解下缠着的青藤,搁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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