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查过,一亿五千万这个数字,正好是那一年'长岭集团'当年的利润。 可父亲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个事情,我也无从可查。 」——也是,死在海上,游艇炸得只剩下几块碎片,本就是死无对证的事情。 「孽。 」我叹了口气说道,「都他妈是孽……」只听得痴痴地看着木箱子裡的那些照片的段亦菲,缓缓沉吟道:「二十年来辩是非,榴花开出照宫闱;三春争及初春景,虎兕相逢大梦归。 」「谢谢你,能把这一切讲给我听。 」我放下了段亦澄的日记本,放在了段亦菲的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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