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盘花生米,我要跟小白表弟喝个痛快」,然后坚定地否决了李小白关于早些休息的倡议,推翻了叶子关于我不能再喝了的结论,轮起酒瓶,跟死党表弟酒过三巡再三巡。 半夜里突然醒了,发现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觉得有些内急,于是晃晃悠悠下床,结果又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粗壮的分身昂首怒目。 当时我的头脑还是有些不清醒,忘了家里又住进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也就没把自己的裸体当回事儿。 我跟叶子一向都是裸睡的。 如果不是李小白住进家里,我夏天在家顶多穿条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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