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深入的把握。 相对于筹谋,运作,火烧连营和坑杀降卒的奇术与正道,单独的女人个体可能感受到的疼痛从来不是兵棋推演中需要设置的变量。 孟姜只是在城墙里才留下了她自己,如果她是被长驱直入的匈奴们掳掠奸淫,客死异乡的话,她就只是一个族群征服史中很乏味的模糊数字了。 如果安西的历史需要一座铭刻敌人的铸铁,将军就会给它留下这样一座铸铁。 而他的敌人都将被刀剑割裂,流淌出鲜血。 就是这样。 奴隶女人的整上半个身体在刀剑的割裂中,只是滞重迟缓地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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