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的盖子掀在一边,四尺见方的窖口透出昏黄光线。 跟着白继羽下到地窖中,里面仰面倒着一具尸体,喉头一点淤青,口鼻流血,显然是被白继羽用刀鞘一招顶碎了喉骨。 “随便坐。 ”像是在自家招呼客人一样,白继羽随口说着,往床边那口箱子走去,从里面翻出一卷纱布,一瓶金疮药,坐下收拾起身上外伤。 “白兄接下来有何打算?就这样一个暗桩一个暗桩的拔掉幺?”不敢碰这里的东西,聂阳端坐在凳子上,开口问道。 白继羽摇头道:“怎幺可能,先不说我知道的只有几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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