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姑娘坏坏地笑。 我拿过本子，心领神会地打了个：70.小姑娘笑了：「又是70（我平时作业打分，都是70起评），我要什幺时候才能长到90啊。 」她说的是分数。 「你不已经90了吗」我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房，我说的是胸围。 她带着一脸精液吃吃笑了——我规定的，射脸上不许马上擦。 看着这样一张脸，有时会有恍如隔世的错觉。 几个月前，完全还不相识的一个女孩，举手投足还是一副怯生生的，完全涉世尚浅，信任长辈老师，与同龄的男孩保持警觉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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