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鹿林又凶又狠地动作,在最后的浪潮里,毫不留情地咬在了潘花花的后颈之上。 潘花花已经痛到视线模糊了,耳边都是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良久后,他听到薛鹿林喑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我,没碰过他...” 冯诚生无可恋地嚼着第五支冰棒,在忍无可忍中关掉了窃听器,面无表情地问同样嚼着冰棒的林松明:“老板...这都是哪学的?” 林松明镇定地咽下一口碎冰,道:“跟绿茶待久了,多少能学到一招半式的,还挺管用...” 作者有话说: 男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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