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阀门,热流涌向他的舌头,眼泪落在你的小腹上。 池今安在哭。 舌头无法到达宫口,但不可及的宫腔依然为他哗然,并用情潮的溪流包裹着他。它们不是鲤鱼跃龙门,是隔着甬道这条鹊桥的眷侣。 你起身捧起池今安的头,缱绻地吻掉他的眼泪,“就算你哭着撒娇,我也不会答应你再来一次,我好累哦——” 池今安知道你在遮掩他落泪的原因,他自卑于无法做一个真正的男人和你厮磨,却又不甘心沉默守护在一边不来招惹你。 或许萧瑾弋的插入是对他的惩罚,他既不能自私地将你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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