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什么劲儿,要不然于鸦也不可能没晕过去,他比谁都清楚那身病骨头有多娇贵可怜。 多年的教育没法让他以“哥哥”的身份肆无忌惮操干,缓慢抽插每一下都伴随良心谴责自我批判,更为滑稽的是这样的速度下都被她夹射了。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总是不值一提。 “哥哥。” 难得她先打破沉默,手攥着被子一角,说话也有些蹩脚:“你、你还是别去自首,万一我以后要考公呢?” 虽然她实际上根本没考虑过这条出路。 他扔捂着脸,声音闷闷的:“哥哥法律上不是直系亲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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