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婚姻,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实际上,我先生并不爱我。”夏泽笙说,“这不是什么秘密。” 秦骥不爱他。 结婚的时候,他虽然才十九岁,已经见惯世间冷暖,很清楚地知道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交易的注脚,就像是签约仪式上的那本合同。 唯一不同的是,这本合同,叫做结婚证。 他甚至没有期待过秦骥的回应,即便自己在这段婚姻中付出良多。 客厅的画是他亲自拍下来的。 餐厅的一整套中餐具是找大师定制。 还有秦骥书房窗边的那个花瓶,每日都装满了他从花园里剪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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