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母亲:「家里没有豆浆机,那你和爸爸之前是怎么磨豆浆的?」 母亲说:「小孩子拿来那么多问题,去玩去。」母亲岔开话题,把我打发走了。父亲再回家时,家里就添了一台豆浆机,那时候我和哥哥欢喜雀跃,终于能喝到豆浆了。直到到了所谓的花季雨季,才知道父亲和母亲所说的「磨豆浆」并非是我们见到的「磨豆浆」。那时候,母亲敲了我的头说:「就你人小鬼大,天天想着怎么磨豆浆。」 自哥哥和我们一起生活以来,父亲和母亲觉得哥哥从断奶以后就被送到外婆家里,有些营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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