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此刻脑内只剩一个不太好的想法,一个她在嘴边踟蹰太久,以至于常常差点脱口而出的宣泄冲动:「阳痿男。舰长的那玩意儿绝对跟簪子一样小巧可爱 。」 「叛逆期迟到了是吧?」他明白她为什么会这样,但仍抱着教育者似的态度用最擅长的话术,像是过去推迟面谈日期那样恬不知耻的拆卸她的愤怒:「你再这样下去我可要生气了。」 「那,我们来玩游戏吧。」她突然叫人摸不着头脑地这般说:「跟过去那样,我在舰长手上写字,舰长来猜。」 他无言,抻出手来放在她面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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