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得如农村的老妇,母亲看到他长高长大笑了,笑着笑着就哭,母亲哭,他也哭, 这场阔别了八年的母子相见有种说不出的伤感。 回到家的第二天,他借了邻居的一辆自行车想要去给父亲上坟,骑出家门不 远的路上,突然听到收音机里传来了哀乐声,这是邻街住户特意把声音放大的, 为了让人听到。 1976年对赤党来说是悲伤的一年,在这一年里哀乐时常从喇叭里传出,每当 哀乐响起,就意味着又一个「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咽气,先是人民群众永远的总 理,然后是战无不胜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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