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他才松手,马上被纪小梅一把推开。他舔了舔牙齿,咽下一口铁锈味的口水。 “凡烈,”纪小梅冷冷地看着他,“我们到此为止。” 说完她便快步走到街边,拦了一辆路过的出租车坐了进去。 “去哪儿?”司机从后视镜观察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纪小梅报上家属院的地址,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已不成调。她知道凡烈还在原地站着,但她一次也没有回头,一直到车拐了个弯,她才趴到膝盖上,放声哭了出来。 电子鼓点震耳欲聋,一个男声卖力地喊着麦,烟味汗臭交织在忽明忽暗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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