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 那些宫人们,皆是拜高踩低的,只冷眼旁观。 母亲只能叹气,帮不上忙。母亲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弱女子,见她受欺负,只能哭。哭是无用的,但是当人什么也不能做的时候,也只好哭了。 那些往事倏忽涌上心头,孟知语看着陈祝山,一晃眼已经过了许多年了。 陈祝山上前一步,问她:“冷吗?” 孟知语轻轻地摇头,抬起手指着自己的心口,“这里是冷的,便不会冷了。” 陈祝山明白她想说什么,她不愿意留在他身边。可是为什么呢?平心而论,他们之间,他也没亏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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