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耳垂,双手从光裸平滑的肩膀下滑,乳头锁被打开,他捏着两颗一直被淫具折磨的红润嫩果轻轻揉捏。 顾迟玉被玩着乳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整个脑子像嗡地一声陷入了热浪泥沼,昏沉又饥渴,他胡乱呜咽呻吟着,几乎听不清贺棠在说什么。 快感挤压久了,身体变得越来越容易发情,或许过不了多久他就会像贺棠期待的那样,只知道欲望,只追逐欲望。 “我在那里看到有种特别的调教方式,通过控制性高潮来控制自己的奴隶,最厉害的奴隶能做到一个月只高潮一次,而不会精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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