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几十架次的航班起落，工作很轻松，贺万平刚刚指挥一架飞机起飞，随口答道：“美国的，昨天分局刚刚把具体信息发到站里。” 赵非好：“咱们国家不是没开放低空空域吗？他们跟空军申请的？空军能批？” 贺万平喝了口茶，摇头道：“人家申请的高空空域，四万五千英尺，一万三千七百米，cc批的。” 赵非瞪着大眼：“四万五？747也就一万出头吧？” 贺万平嘿了一声：“你知道什么？这种公务机，有的最高都能上到一万五。” 赵非啧啧道：“比747分的还高，太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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