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抚摸她的秀发,赞许道:「骚母狗,你一直这样乖,爷怎忍心如此 羞辱你?」 听到我称她为「骚母狗」,梅姨心中一顿,一股耻辱感从心中升腾起来,莫 名古怪的,她身子竟兴奋得微微抖动起来。 我心道:「她果然和我娘一般,被花谷那帮人调教得性格都有些扭曲了,而 且她比我娘更甚,毕竟娘已经脱离花谷十几年了。」 对面岳子木听我说了一声「骚母狗」,心中更是疼痛,他不相信梅姨会堕落 如斯,心中便认定我是在说别的女子。那花魁的口活实在精妙至极,含,舔,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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