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端着空空如也的杯盏递到顾予轻跟前,就这么动也不动地等着。 顾予轻瞧着她的模样,眼中划过一抹浅浅的笑,依着她的意思又为她添了一杯茶。以往秦至欢总在她耳边絮絮叨叨时,她不言说句“聒噪”已是极好了,自是不会为她添茶的。 只秦至欢不知的是,那桌上以顾予轻自个想饮的名义总也备好的一壶清茶,并非全然无关于她。 秦至欢得了顾予轻的亲自“服侍”,心满意足,接道:“本月廿七,温云晚大婚,温止定是要自南渡过澜川往洛州去。”她顿了一顿,忽然正色了几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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