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一个护士又来给我扎针,是一瓶很小的输液瓶子,我问那是什么,她不言苟笑,声音冷淡回复。 “消炎液。” 针管中的盐水慢慢流进我的身体里,突然的睡意让我大脑昏倦,一刹那,什么都记不清了。 仿佛是过了两分钟,又或许是过了一整天。 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病房窗外的天色已经沉黑了。 我怎么了? 怎么会睡这么长时间? 想要动一下双腿,发现下身剧痛的感觉刺进神经里,我疼的咬着牙,让我想起了更痛苦的记忆。 在打算与他结婚的前一周,我去医院上环也是这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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