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指尖悬在第三根廊柱的裂痕上方,终究没敢碰。 那道歪斜的刻痕是十四岁冬夜划的,彼时母亲刚替他补完裘衣,积雪压得滴 水檐低垂,冰棱折断声惊得他缩回手,仿佛母亲燃着艾草的呛咳声又要穿透厢房 门,掌心却已沾了陈年朱漆的碎屑,搓在指腹间像碾碎了母亲熬药时溅落的汤药。 绕过莲池时,冰面下那尾红鲤仍在原处打转,母亲总爱坐在这儿择药草,碎 叶飘在冰上结成褐色的星。此刻石凳边还歪着只豁口的陶钵,钵底凝着层冻成琥 珀的药渣,苦香混着雪气往肺里钻——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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