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放大十倍。小李的手臂穿过膝弯时，草叶上的露水正顺着小腿曲线蜿蜒。柳昭华徒劳地扭动腰肢，月光却将两人交叠的剪影拓印在起伏的草浪间，如同被钉在标本框的凤尾蝶。 “没事，附近没人。”气息拂过后颈，小李并没有拔下肛塞，而是让她自己用力将体内的液体拉出来。柳昭华盯着十米外随风摇晃的帐篷帘，幻想自己是被开膛的鱼。肠道在意志与本能间拉锯，粘稠水声顺着脊椎窜上太阳穴，像有千万只透明水母在颅腔里鼓胀。 “嗯！唔……”柳昭华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腹部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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