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车上,小林战战兢兢汇报:「景医师来过电话,说如果您头痛持续,建议做脑部——」 「换车。」她突然说。 「什么?」 「换辆没有酒精味的车。」她降下车窗,让香港潮湿的海风灌进来。此刻她需要的是清醒,不是萦绕不去的消毒水气息——那总让她想起某个人的手指穿过她发丝的触感。 飞机降落上海时,暮色已深。叶竹溪打开手机,十几条未读讯息里,最上方是景以舟六小时前发来的:。 她闭了闭眼,转头对司机说:「去中山医院。」 急诊科大厅的日光灯刺得人眼睛发痛。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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