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指腹蹭过他脚踝的老茧，带起一阵麻痒。 薇雅跪直了身子，先将陆承的左脚放进木盆里。 温水漫过脚踝时，陆承舒服地喟叹一声，脚背绷了绷——他的脚算不上好看，年轻时常年干苦力活磨出的老茧硬得像壳，趾甲缝里还嵌着点洗不净的泥灰，此刻泡在温水里，那些粗糙的纹路倒柔和了些。 她的指尖先探进水里，试了试温度，才敢真正动起来。 拇指按在他脚弓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刻意的温柔，一点点碾过那些硬邦邦的筋络。 陆承的腿不自觉地颤了颤，目光早黏在她低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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