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仿佛不过是风吹檐铁。捏住春兰圆翘臀肉的手非但未松,反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沉浑劲道向下狠狠一摁。另一只已探入葛裤的手掌更如盘踞已久的蟒蛇,四指齐张变爪为掌,重重地、几无半点温存地捂在她滑腻微凉的小腹下处。粗糙厚实的掌心带着一种仿佛烧红的铁块般灼烫的温度,将那最是湿腻腻、黏嗒嗒的私密三角地带完全覆盖、压实。他整个人骤然俯身,胸膛如同生铁铸就的山岩般压了下来,将春兰单薄瘦小的骨架子死死挤按在潮润微凉的土炕边沿上,带着硫磺与浓烈雄性汗酸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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