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度过的。 接下来一声枪响,近在耳边。 我不敢睁眼,曼拼命捂住耳朵,拼命大喊,声带却像被人割断一样,完全喊不出来。 枪响平息后,缩小嗡嗡的耳鸣,大声地心脏剧动。 所有血管都被胸口这个器官拉扯着,假定身体撕裂了。 轮到我了吗? “文越,胆子真小啊!” 他把枪丢到我面前,似是安慰一只受惊的田纳西羊,帮我调整捂住耳朵的手,说:“起来。” 那把枪,枪管余热未散。 肖不是怪人,是魔鬼。 “别……别动!” 我站起来,应对枪,垂直他。 他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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