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我的哥哥。 葬礼上,他在我面前跪下,留着愧怍的泪水,求我的宽恕。哥哥死了,我不会怪罪他,他不过也是想活命的可怜人。 那样的情况下,人们理所应当地忙着逃命,自顾尚且不暇,哪里还能管得了别人死活。我只请求他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那张脸,总让我感到难过。奇怪,好端端的诊疗日记,怎么尽是写这些陈年旧事? 大约夺去因为走何成生命的,也是一场交通事故,会让我思及过去。 我一开始并没有把二当真,直到昨天见到他,听到那些话。他和彦林哥同为警察学院的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