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 朋友,也许就是多年未见还一如既往可以聊天,可以酒肉,可以交心。最后她们在一家大排档坐下,一起喝酒。 “你……怎么还去那家餐厅?看开了?”她笑着一饮而尽。 “我这嘴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贱,就爱吃他们家的鹅肝。”季苒也仰头喝了一大杯,“你不知道骆树海那儿子嘴多甜。哎,一开始我老去把他给吓得,没笑死我。后来觉着他老婆那人确实不错,脾气那样好。比我适合他。我也想要孩子来着,可是我怕疼。我们家那位还说我‘什么毛病啊,看人家生孩子也眼馋’,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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