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若兰姨留下的一门暗器功夫“半铢碎银针”,这种银针比寻常的针还是轻上一半,一发便是一团,在近距离战斗中夹藏着一招一式之中,突然一扬手伤了对手眼目并不难。 但问题是烟儿却把它当成唯一的武技来练,就有点让人哭笑不得了。有天晚上她第一次佩戴上母亲的遗物梅花簪,突然很伤心,跑到我床上搂着我睡觉,我问她练这个“半铢碎银针”是不是因为情有所寄,她点点头:“这是我唯一的目的。” 但她还是更喜欢文学——这一点上和我不太一致,在县学的课堂上对诗歌词赋的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