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患有陪同的亲友,再算上入夜后过来缝线的十来个帮派分子,从这里面猜测恐吓信投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最关键的是,黑街的医药系统也很有地方特色,治病时候实名登记与否全看心情,想从就诊资料里拿到联系方式之外的准确信息难度很大。 而联系方式没什么用,总不能挨个打电话说“你好请问是你留下的恐吓信吗”吧。 此外,还有一个很糟糕的问题,谁也找不到解决办法。 那就是薛蝉衣这位当事人的态度。 用漫不经心来形容,都不够准确。 因为薛蝉衣都不能说是不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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