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参加一件案子的开庭,前后半个多月,除了第二天接到黎兆平一个电话之外,再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他会说,那没办法,我是兔子嘛。 他的意思她明白,兔子不吃窝边草。他是兔子,她就是窝边的那根草。 她问,是因为远处的草太茂盛吧。 他说,现在不是退耕还林嘛。苗好草也好。 她说,要不,你就行一次善,帮忙把窝边的草拔一拔吧。 他说,可以考虑。说吧,什么时候? 她说,我现在在北京,三点五十的航班回雍州,大概五点半到达。 这就够了,他一定不会去机场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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