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我坦然地说道。“那么多男人随行一定能提供充分的需要。”在说最后一句话时,我犹豫了片刻。 她琢磨着我的话。我已承受了这个组织中尊卑次序的现实,她是老板,存心要每个人清楚这一点。我神态自若地度过了这个表面看似欢乐场面的余时,尽管发现自己一直在注视那个亡夫的女儿。 她叫卡拉。我发现她实际上是特纳与前妻所生之女。准确地说,卡拉应当是特纳的继女。她的母亲,特纳的前妻病故后,他依然是这位年轻女孩的监护人。后来他又同玛莎结了婚,她渐渐喜欢上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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