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已经基本恢复了行动能力。 婉姐说,身体的伤好治,心里的病却得慢慢调。 她不知从哪儿弄来一堆书,让我闲着就看,说时间能磨平一切。 就这样,十天转眼即逝,我甚至开始习惯了这间屋子里的宁静,直到恶鬼的出现。 雪城的冬夜,黑得又早又彻底。 下午不到五点,窗外就只剩下路灯投下的昏黄光晕和漫天飞舞的雪花。 我照例吃完饭,缩在窗边,隔着玻璃看雪。 就在这时,楼下路灯的光影里,一个黑影一晃而过。 那佝偻的背影,那走路的姿态…… 是他! 蒙棍!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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