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臀浪生风,留个我一个肉感十足,肥而不塌的深刻媚影。 大概两分钟后母亲回来了,只是忘记关紧门,可能习惯了,留有半手掌宽的裂缝,让房内的视线清晰了不少。 我想她是去上厕所了。 “听说老板娘去黄叶塘那个农投上班了?”,外面说话的声音也更清晰地传了进来,我们那里的大人都喜欢称呼男性朋友的老婆为老板娘,不管她是做什么的,一种平常称呼而已,就像是你们称呼朋友老婆为嫂子一样;这个人自然说的是我母亲。深夜,我们都没睡,门没关紧,刻意去听,是能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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