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就像针扎的一样。直到他们最后一个在我的体内射完以后,他们对我也不闻不问,只是坐下又聊了几句腌臜的话,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们没有把你送去?” “他们?送我?我住哪儿他们都不知道。” “那倒也是。”我摇了摇头。 “过了很久很久,药效才从我的身上散去,我的脑袋疼得要命,头皮发麻,四肢无力,身上的衣服已经不再具有遮丑的功能了,不该暴露的地方全都暴露着。我捡起地上那个装有毓婷的包装盒,苦笑了几声,然后就哭了,一直就那幺哭着。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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