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这样……” 岁荣缩了缩脖子,头偏到一边:“我什么时候撩拨你了……你不是说不好男色么,当初还把我丢出去来着……” “还说没有!”历天行捏紧拳头控诉着,发泄着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在咸山驿!在极天城!在兰州城的地牢里!” 他被老姥和蛊母害得猪狗不如,甚至快要丢了性命,是岁荣完全不嫌弃那时狼狈不堪不成人形的自己,拼着同归于尽救了他……那一刻,他的身体和灵魂都尽数皈依,哪里还能再惦念别人。 天行拉着岁荣的手按在自 己厚实的胸脯上,滚烫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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