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笑出声来。曹秋婷喊的,是田径比赛中发令员的口令,是我最熟悉不过的东西。发令员喊“各就位”,运动员们就在起跑器上蹲跪好;发令员喊“预备”,运动员就提起身体准备蹬地。每个参加短跑的运动员都熟悉这个流程。 “你干什么呀……啊——”我的话说到一半,曹秋婷的双手往下一按,纤腰往前一挺,就把假阳具插进了我的阴道里。 “跑!”曹秋婷在往前插入的同时,嘴里喊了一声。这是比赛程序中发令员的最后一道命令,在正式比赛中,这里就是一声枪响。 “哦——”我呻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